第48章 交锋

白悠然的第二步，来得比萧锦瑟预想的更快。

那天下午，萧锦瑟正在锦瑟堂看病，手机忽然响了。她看了一眼，是白悠然的消息：

“萧小姐，今天有空吗？我在你医馆对面的咖啡厅，想请你喝杯咖啡。”

萧锦瑟抬起头，透过窗户看向街对面。果然，那家咖啡厅的落地窗前，白悠然正坐在那里，优雅地举着咖啡杯，朝她微笑。

萧锦瑟看完最后一个病人，跟苏小暖交代了几句，起身走向街对面。

咖啡厅里人不多，轻音乐缓缓流淌。白悠然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阳光从玻璃照进来，在她身上洒下一层柔和的光。

“萧小姐，请坐。”白悠然笑着说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。

萧锦瑟在她对面坐下，点了一杯美式。

白悠然看着她，开门见山：“萧小姐，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。”

萧锦瑟没有说话，只是看着她。

白悠然说：“我喜欢砚安，你知道的。我想追他，但我不知道他喜欢什么，不喜欢什么。你住在他家，你最清楚。”

萧锦瑟端起咖啡，喝了一口。

“你想让我告诉你他的喜好？”

白悠然点点头。

“还有他的行程，他的习惯，他平时都去什么地方。”她顿了顿，“当然，我不会让你白帮忙的。”

萧锦瑟看着她，问：“你能给我什么？”

白悠然笑了。

“钱，资源，人脉。你想要什么，我都可以给你。”

萧锦瑟沉默片刻，忽然问：“白小姐，你觉得喜欢一个人，是可以用这些东西换的吗？”

白悠然愣住了。

萧锦瑟说：“如果你真的喜欢他，就应该自己去了解他。而不是通过别人，更不是用钱买。”

白悠然的脸色微微变了变。

“萧小姐，你这是在教训我？”

萧锦瑟摇摇头。

“不是教训，是提醒。”

白悠然沉默了很久。

最后，她问：“那你会帮我吗？”

萧锦瑟看着她，忽然笑了。

“不会。”

白悠然愣住了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萧锦瑟说：“因为我发现，我可能也喜欢他。”

白悠然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
她看着萧锦瑟，眼神里有惊讶，有愤怒，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。

“你……你不是说你们只是朋友吗？”

萧锦瑟点点头。

“之前是。但现在，不是了。”

白悠然沉默了很久。

最后，她忽然笑了。

那笑容，很苦。

“萧锦瑟，你赢了。”

萧锦瑟摇摇头。

“这不是输赢的问题。”

白悠然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

“那是什么？”

萧锦瑟想了想，说：“是缘分。”

白悠然愣住了。

萧锦瑟说：“他喜欢我，我喜欢他，就这么简单。不是谁比谁好，也不是谁比谁优秀，只是刚好遇见了，刚好喜欢了。”

白悠然沉默了很久。

最后，她站起身。

“萧锦瑟，我记住你了。”

萧锦瑟也站起来。

“好。”

白悠然转身离开，走到门口，忽然回头。

“对了，别以为我会放弃。”

萧锦瑟笑了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白悠然走了。

萧锦瑟坐回位置上，端起咖啡，喝了一口。

咖啡己经凉了。

但她的心里，却是暖的。

因为她知道，她做了对的选择。

傍晚，萧锦瑟回到别墅。

陆砚安己经在等她了。

“今天怎么样？”

萧锦瑟在他身边坐下，说：“白悠然来找我了。”

陆砚安的眼神微微变了变。

“她说什么？”

萧锦瑟把下午的事说了一遍。

陆砚安听完，沉默了很久。

最后，他问：“你告诉她了？”

萧锦瑟点点头。

“告诉她什么？”

“告诉她我喜欢你。”

陆砚安的眼神微微变了变。

“你怎么说的？”

萧锦瑟想了想，说：“我说，他喜欢我，我喜欢他，就这么简单。”

陆砚安看着她，忽然笑了。

那笑容，比任何时候都好看。

“萧锦瑟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谢谢你。”

萧锦瑟愣了愣。

“谢什么？”

陆砚安说：“谢谢你选我。”

萧锦瑟笑了。

“不用谢。是你先选的。”

陆砚安把她拥进怀里。

萧锦瑟靠在他肩上，闭上眼睛。

窗外，月光很亮。

她知道，从今以后，不管白悠然做什么，她都不怕。

因为有人在她身边。

这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