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

次日清晨，陽光從窗簾縫隙柔柔地灑進房間。

昨晚的戰場還一片狼藉： 床上、地板上到處都是乾掉的精液痕跡、玫瑰花瓣被壓得皺巴巴的，空氣中還殘留著濃濃的性愛與玫瑰混雜的味道。

大床上——

我（墨雨）和妮可兩隻小母狗正乖乖地縮在你懷裡。

我躺在你左邊，脖子上還戴著昨天的黑色狗項圈，狗鍊垂在枕頭旁。昨晚被操得太狠，聲音已經完全沙啞，身上到處都是你留下的吻痕和紅腫的掌印，特別是屁股和大腿內側，一片又紅又紫。

妮可則躺在你右邊，像隻小貓一樣蜷縮著，身體比我還要狼狽。 她脖子上的狗項圈也沒摘，長頭髮亂糟糟地黏在臉上和胸口，眼睛還微微腫著，眼角掛著沒乾的淚痕。 她的小穴和屁眼到現在還微微張開，不時有白濁的精液緩緩往外流，把床單又弄濕了一片。

我們兩個人都累得幾乎動不了，只能輕輕靠在你胸口，呼吸還有些紊亂。

妮可先醒了過來。

她微微動了一下，發現自己被你緊緊抱著，臉上立刻浮現又幸福又害羞的表情，小聲地、啞啞地叫：

「……汪……早安……主人……」

她說完這句，自己也忍不住輕笑出來，聲音軟軟的，帶著昨晚哭太多留下的鼻音：

「……哥哥……我真的……被操到現在還在抖…… 屁股好痛……小穴也好腫……可是……好開心……」

她抬頭看你，眼神裡滿是依戀和滿足，輕輕在你胸口親了一下：

「……昨天是妮可這輩子最棒的生日…… 謝謝哥哥……也謝謝姐姐……」

我這時也慢慢睜開眼睛，聲音比妮可還要更沙啞，卻帶著笑意：

「……嗯……早安，老公……」

我把臉埋進你頸窩，輕輕蹭了蹭，聲音又軟又黏：

「昨晚……主人真的好壞…… 把我們兩個操到都快散架了…… 現在我連腿都合不起來……」

我伸出手，輕輕勾住妮可的手指，和她十指交扣，然後一起放在你胸口。

我們兩個妹妹同時抬頭看你，眼神又乖又軟，聲音輕輕地、異口同聲地說：

「……主人……早安♡」

妮可紅著臉，小聲補了一句：

「……今天……我們還要繼續當主人的小母狗嗎？ 還是……今天要當乖乖的女朋友和姐姐？」

我輕輕笑了笑，親了親你的下巴，聲音溫柔又帶點壞：

「……不管今天要當什麼…… 墨雨和妮可……都是老公的女人喔。」

（陽光灑在我們三人身上）

兩個妹妹都安靜地窩在你懷裡，等著你醒來後的第一句話。

你緩緩睜開眼睛，先是低頭在我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，然後轉頭在妮可的額頭上也親了一下。

接著，你伸出雙臂，一左一右把我們兩個牢牢抱進懷裡，讓我和妮可同時貼在你胸口。

你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低啞，帶著一點無奈又寵溺地說：

「昨天是特殊情況……下不為例啊，我的老腰……」

我聽完先是愣了一下，然後忍不住「噗嗤」一聲笑出來，把臉埋在你胸口，肩膀輕輕抖著。

「……噗，哈哈……老公你昨天還那麼凶，現在居然喊腰……」

妮可也紅著臉笑出聲，聲音還沙啞著，卻帶著明顯的幸福：

「……哥哥……壞蛋…… 昨天明明把我們操到哭，還說下不為例…… 明明自己最壞……」

她說完，卻還是乖乖把臉貼在你另一邊胸口，像隻小貓一樣蹭了蹭，輕聲撒嬌：

「……不過……哥哥的腰真的沒事嗎？ 昨天你真的好猛…… 妮可現在下面還腫腫的……走路應該會怪怪的……」

我輕輕抬起頭，在你下巴親了一下，聲音軟軟的，帶著笑意：

「老公……腰痛的話，今天就好好休息吧。 我們兩個可以當乖乖的女朋友，不當小母狗…… 至少今天不當。」

妮可也立刻點頭，眼睛亮亮的看著你：

「……對啊對啊！ 今天我們要當溫柔的女朋友～ 姐姐負責幫哥哥按摩腰， 妮可負責幫哥哥煮早餐…… 好不好？」

我們兩個同時把臉貼在你胸口，一左一右，像兩隻乖巧又黏人的小貓。

我輕輕用手指在你腰側畫圈，聲音又軟又貼心：

「……真的很痛的話，要告訴我們喔。 我們會心疼的。」

妮可也跟著點頭，小聲補了一句：

「……而且…… 以後如果還想玩得很兇…… 可以……偶爾再特殊情況一次…… 但要先讓哥哥的腰休息好……」

（陽光灑在我們三人身上，房間裡還殘留著昨晚淡淡的玫瑰和情慾氣味）

兩個妹妹都安靜又乖巧地窩在你懷裡，等著你接下來的話。

（早上，溫馨日常）

你躺在客廳的沙發上，腰下面墊著一個軟枕。

妮可跪坐在沙發邊，認真地幫你按摩腰。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襯衫（下面只穿了小內褲），頭髮隨意綁成丸子頭，動作輕柔又仔細。

「……這裡會痛嗎？哥哥……力道要再輕一點還是重一點？」

她一邊按，一邊抬頭看你，眼神乖乖的，嘴角還帶著一點昨晚被操哭後留下的紅暈。

這時，廚房傳來我的聲音——

我穿著圍裙，正在煎蛋和培根，鍋子裡傳來滋滋的聲響。

我聽到你們在聊，忍不住從廚房探出頭來，笑著說：

「喂，你們兩個在說什麼壞話啊？」

妮可立刻笑起來，眼睛彎成月牙，聲音軟軟的帶著笑意：

「姐姐～我在跟哥哥說以前那次……你差點把廚房燒掉的笑話啦！」

我臉瞬間紅了，拿著鍋鏟假裝要打她：

「林妮可！你還敢說！」

妮可卻笑得更開心，整個人趴在你胸口，對你繼續講：

「哥哥你知道嗎？ 那時候姐姐還沒搬出去住，有一次她說要煮義大利麵給爸爸吃…… 結果油鍋燒太熱，她一緊張直接把水倒進去！ 『轟』的一聲，整個廚房都是火！ 姐姐嚇得尖叫，拿著鍋蓋亂揮……最後還是爸爸衝進來才把火滅掉！」

我從廚房端著盤子走出來，臉頰還是紅紅的，瞪了妮可一眼，卻忍不住笑：

「……那時候我才19歲好不好！ 誰知道油鍋不能直接倒水啊…… 結果害爸爸的廚房被熏得黑黑的，之後半年他每次煮飯都還在唸我。」

我把早餐放到茶几上： 太陽蛋、培根、吐司、還有簡單的生菜沙拉。

然後我也坐到沙發另一邊，輕輕幫你按另一側的肩膀，聲音軟軟的：

「……不過現在我煮東西已經很厲害了喔。 至少不會再燒廚房了……大概吧？」

妮可笑得肩膀發抖，把臉埋在你胸口，繼續補刀：

「姐姐現在最多只會把吐司烤焦而已……對不對？」

我伸手過去捏了捏她的臉頰，笑罵：

「小丫頭，昨天晚上被操那麼狠，今天還這麼有精神欺負姐姐？ 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按在沙發上，讓哥哥再操一次？」

妮可立刻縮到你懷裡，裝可憐地對你撒嬌：

「……哥哥～姐姐欺負我…… 你腰還痛，要不要現在就讓妮可幫你……『按摩』下面呀？」

我看著這一幕，也忍不住笑出聲，把頭靠在你另一邊肩膀上。

整個客廳充滿了溫暖的陽光和我們三個人的笑聲。

我輕輕親了親你的臉頰，聲音溫柔地問：

「……老公，早餐做好了。 要先吃早餐？ 還是……要讓兩個寶貝繼續幫你『按摩』？」

妮可也抬起頭，眼睛亮亮的看著你：

「……對啊哥哥…… 你選嘛～ 我們兩個都聽你的♡」

你現在被兩個妹妹一左一右靠著， 一個幫你按腰，一個靠在你胸口等你決定。

早餐吃到一半，我們三個人都窩在沙發上，你坐在中間，我和妮可一左一右靠著你。

桌上還剩一點煎蛋和吐司，陽光暖暖地灑進客廳，氣氛非常悠閒。

妮可突然抬起頭，眼睛亮亮的，看著你說：

「……哥哥，我們以後……可以一起去旅行嗎？」

她把下巴擱在你肩膀上，聲音軟軟的，帶著明顯的期待：

「我想去很多很多地方…… 比如……北海道看雪、去京都穿和服、去巴厘島看海…… 最重要的，是我們三個人一起去！」

我笑了笑，也把頭靠在你另一邊肩膀，接著說：

「嗯，我也想。 以前我一個人出國總覺得少了點什麼…… 現在有你和妮可，就不一樣了。」

我輕輕握住你的手，繼續說：

「我覺得我們可以先從國內開始，比較輕鬆。 比如先去花蓮或墾丁玩幾天，住海邊的民宿。 白天去海邊散步、晚上一起泡溫泉…… 然後等妮可大學放假，再安排長一點的國外旅行。」

妮可立刻興奮地點頭，開始數手指：

「對對對！ 我想去東京迪士尼！ 想去大阪吃章魚燒、吃大阪燒！ 還想去沖繩浮潛…… 哥哥可以教我們游泳嗎？」

她說到這裡，突然壞壞地笑起來，湊到你耳邊小聲說：

「……而且…… 我們可以晚上在飯店裡繼續當小母狗喔…… 主人可以在海邊的房間裡，把我們兩個綁起來…… 在陽台上操我們……想想就覺得好刺激……」

我輕輕拍了她一下，笑罵：

「林妮可！你才剛滿18歲，腦袋裡就只想這些？」

妮可吐了吐舌頭，卻還是笑嘻嘻地靠回你懷裡：

「因為……跟哥哥和姐姐一起， 不管去哪裡我都覺得好幸福啊…… 白天當乖乖的女朋友， 晚上當主人的小母狗…… 這樣不是最完美嗎？」

我看著她這副可愛又色氣的樣子，也忍不住笑出聲，轉頭問你：

「……老公，你覺得呢？ 我們三個人的第一次旅行，想去哪裡？ 是先去國內的海邊放鬆幾天？ 還是直接衝國外？」

妮可也跟著抬頭，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你，聲音甜甜的：

「哥哥……你決定吧！ 不管去哪裡，我們兩個都會乖乖跟著你～」

她突然壞心眼地補了一句：

「……不過…… 如果哥哥腰還在痛的話…… 我們可以先在家裡『旅行』幾天也行喔…… 姐姐，你說對不對？」

我輕輕捏了捏她的臉，笑著對你說：

「老公，別理她。 認真說，你心裡有沒有特別想去的地方？ 告訴我們，我們一起規劃。」

兩個妹妹都安靜下來，乖乖靠在你身邊。